子平与纳音论命:为何同一八字判断竟截然相反?
因为我是只用纳音系统论断的,所以每次他说完自己想法的时候,我都会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也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,子平系统与纳音系统的差距真是太大了。
比如说,他跟我交流过一个来自于《穷通宝鉴》上面的例子。
乾 戊寅 甲寅 甲辰 乙亥 孝廉
他认为这个八字之所以能发贵,是因为亥水这个印格,甲辰中透戊坐寅,戊寅与乙亥相合,这是对亥印的第一次取格。
其次,他谈到了这个八字中存在的向实寻虚组合,即甲寅与甲辰暗夹虚神卯,然后又通过这个虚神卯与亥会局,他认为这是对亥印的第二次取格。
另外,辰中透乙坐亥,时柱乙亥就是命主以乙木这个体去取亥水印绶为用的组合,并且在取用的过程中没有受到阻碍,印格成。
但是在第一次取格的过程中,由于月柱甲寅的存在,甲寅与乙亥也是相合的,而且呢,甲寅阻碍了戊寅合乙亥的取格,意思是第一次取亥印为格失败了。
由于在天干上是甲木克戊土,所以,戊寅争不过甲寅,那么,命主的学历也就止于举人。
他说完后便问我对此造的看法。
秉持着与易友之间友好交流的态度,问了他几个我发现的问题。
我在理法上的四个疑问首先,他对发贵的理解不够准确。孝廉在明清时期最多算一个预备官员,而不是实职。
既然不是实职,也就没有实权,那么他真的属于是发贵了吗?
在正常的思维逻辑里面,哪些属于是发贵了的情况?
拿现代来说,最起码也得是个科级干部,才能算得上是有贵气。
在古代,如果他都没有实质的官职,这能算发贵吗?从逻辑上来说,肯定不算。
既然他没有贵气,那你说他印格成,为什么印格成了却没有发贵呢?这是在逻辑与理法上出现了悖论。
第二,他对学历的阶段性理论有误解。按照他的逻辑来说,甲辰与戊寅属于是这个八字中体的一方,而甲寅与乙亥是属于这个八字用的一方,这一点来说问题不大。
第一次通过戊寅取亥印失败了,命主转头又与甲寅暗夹卯,从而以“从无取有”的方式再取亥印为格,这个过程也没有任何阻碍。
即便是这样都还不够,还要再透乙坐亥,完成第三次取格。
请问,对一个吉神的取格真的需要那么繁琐又反复的操作吗?
第一次取格失败了,重整旗鼓再来一次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
第二次取格成功了,按理说这个时候乙亥就已经属于是被命主所掌握的知识啦,已经变成命主的工具(体)了,这个时候还需要再一次取同样的亥为格吗?
有没有一种多此一举的感觉?
这个时候他解释道,第一次取亥为格是取得秀才这个学历,第二次取亥为格是取得举人这个学历。
亥水的确是印绶,乙亥这一柱在原局里面只有甲辰这一个根源,请问,一柱干支真的能同时代表多个阶级的学历吗?逻辑和根据在哪里?
学历确实应该分为好几个阶段,但学历分阶段首先是因为所学的知识与前面的不同,再次是因为所学的内容越来越高级。
这才能说明阶段性,请问乙亥这一柱在原局里面有任何阶段性的不同表露吗?没有吧,这是第二次逻辑与理法的相悖。
第三,他漏看了原局中的格局组合。既然命主已经完成了对时柱乙亥的取格,这个时候乙亥就已经变成命主脑海里面的知识了,就成为了命主的工具,也就是他所说的化格为局、变用为体。
此时乙亥作为体来说,他去合甲寅和戊寅,又算不算是取格的过程?
甲寅和戊寅那可是甲木的禄啊,醉醒子都说了:正官佩印,不如乘马。
可见,寅禄这个吉的神煞比亥水印绶重要多了。
好,乙亥取甲寅为格,也没有阻碍吧?谁阻碍他了?难道甲辰这个自己的坐支还会阻碍乙亥去取禄为格?说的难听一点,他脑子有病吗?
能考中举人的,可能没几个是脑子有病的吧?这也不合逻辑。
取甲寅禄为格也成立,取戊寅禄有阻碍吗?也没有,取戊寅禄也成立,命主已经得了两个禄啦,那命主为什么没有发贵呢?为什么还只是一个预备官员?这就又解释不通了。
这个时候他已经语塞了,确实是从逻辑上说不通,我也理解他。
第四,他对五行的理解比较浅薄。《千里马》云,春木重重休为太旺无依。
这个八字属于是春天的甲木,乙木也是他的体,也是春木。
在天干中有两个甲木一个乙木,地支还有两个寅木,一共八个字,木五行就占了五个,这算不算春木重重?
他说算。
问题是,这个时候的木五行,真的还喜欢亥水印绶吗?
如果还需要的话,那千里马说的这句话就是错的。
如果不需要的话,那亥水印绶还能代表学历吗?
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回答不上来了,便问我的看法是什么?
纳音体系速解此造用纳音系统的理论来看,这个八字非常简单,一句话足以说明他为什么不贵。
春火喜水而被土克。
甲辰乙亥都是纳音的覆灯火,戊寅是土,甲寅是水。
命主真正要取的是甲寅禄为格,因为甲寅水被戊寅土克且无解。
所以禄格破,故其不贵。
本站仅提供存储服务,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,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,请点击举报。

